2009年11月18日星期三
2009年11月17日星期二
缾罄罍恥,芝焚蕙嘆
| 缾罄罍恥 | ||||
| 注音一式 ㄆ|ㄥˊ ㄑ|ㄥˋ ㄌㄟˊ ㄔˇ | ||||
漢語拼音 p n q n l i ch | 注音二式 p ng ch ng l i ch | |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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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的桃色政治新聞(桃色是事件本質,政治因人物故)應該吸引了一點點人的目光,當事者(老婆回娘家的那一位,不是到現在都請朋友幫忙說話的那位)選擇避風頭(這是白話文,政治上的說法為閉門自省)是聰明的(政治上的聰明,不是為人或道德上的),至少大家沸沸揚揚也暫時沾不到他身上。我比較好奇的是,他閉門這五天,之後會交個報告還是甚麼的嗎?不然閉門五天就沒事了,還真方便喔。我可不可以這個月業績不好也來閉門思過個幾天(當然越長越好,如果是有薪假),然後就當作沒事了。
我對當事人(男女雙方)沒有看法。表面上(因為我也只能看新聞,都是經過操弄的二手資訊,沒有一手談過我不能說我真的了解)雙方你情我願,屬於成人世界的自我選擇,當然道德與法律上有其瑕疵,但是我不是回娘家的那位太太,也不是教鋼琴的名牌包小姐的父母或朋友,我真的無從批判起。(別問我如果我有機會會不會這樣選擇作這樣的事情。我不是立法委員沒有錢租艾克斯法府,老婆也不會買甚麼摸鐵盧的禮券給我。不要陷我於莫須有,別害我。呵呵。)
我比較有感想的是閉門的仁兄的同儕(同顏色也同性別的)發表的感想真是引人發噱。一說:這樣總比硬坳好。一說:真羨慕他還有這樣的能力(半揶揄真羨慕?)前一位爆料天王跟美國國父砍櫻桃樹的故事的邏輯一致,知錯能改善莫大焉,不過今天要是顏色不同,不管當事人性別為何,天王大概不會對其他同儕這麼好相與吧。後一位大帥更妙,明明自己也認識,別人避之唯恐不及他老兄硬要說點甚麼,也讓這齣男女主角都在後台休息的戲能繼續鑼鼓喧天地演下去。
更甚者,同色不同性的同儕扮演著衝突的另一方角色,對閉門思過的男同志大加韃伐,也沒忘了清算一下穿兔毛大衣的狐狸,讓這齣戲更引人入勝,讓社會大眾忘了這個社會還有其他更重要的議題,忘了立法院才剛被府院聯手搓了一鍋耶夫卡,一紙沒頭沒腦普天同慶的備忘錄。
缾罄罍恥,芝焚蕙嘆。前一句送給男生,後一句送給幫生氣回娘家的夫人說話的女生吧。
說穿了,這 WEGO-X5-LV 事件屬於人家家務事,屬於私德的範疇,被利用來製造一些煙霧,也算功德一件(看對誰來說囉。),看一下 Yahoo! 新聞,EFCA 或 MOU 的新聞或評論少得可憐,政治類別的新聞都是這一條耶。我是覺得,夠了吧各位,立法院老是這麼不辦正事也不是個辦法啊。
嘆。:p:
2009年10月28日星期三
季後賽:濫情的真相
這才是真的季後賽。
只是永遠都是下半局,後攻方打不完,守備方疲於奔命。卻又不是九局,想提早結束都不行,因為攻方不想結束比賽。
裁判還沒上場,因為要等攻方打爽了,累了,夠了,才會請裁判來。守備再好也沒有用,裁判沒看到,不會判出局的。
主場優勢全被占盡。轉播單位各自表述。
贏球輸了性命,輸球還能苟且僥倖。被打的,被抓的,都是球員。所謂自愛還需要很大的勇氣,人身的與道德的。
就算真的,就算有罪,有罪的一方值得同情,跟正義的一方值得唾棄一樣。
很累,年年都要寫一樣的主題。球員放水?整個社會都在放水,何苦為難最無力的一方。
不要解散,繼續打,拜託。解散了就沒有機會證明那些無罪的人是無罪的,因為他們也同時被判有罪的了。
只是永遠都是下半局,後攻方打不完,守備方疲於奔命。卻又不是九局,想提早結束都不行,因為攻方不想結束比賽。
裁判還沒上場,因為要等攻方打爽了,累了,夠了,才會請裁判來。守備再好也沒有用,裁判沒看到,不會判出局的。
主場優勢全被占盡。轉播單位各自表述。
贏球輸了性命,輸球還能苟且僥倖。被打的,被抓的,都是球員。所謂自愛還需要很大的勇氣,人身的與道德的。
就算真的,就算有罪,有罪的一方值得同情,跟正義的一方值得唾棄一樣。
很累,年年都要寫一樣的主題。球員放水?整個社會都在放水,何苦為難最無力的一方。
不要解散,繼續打,拜託。解散了就沒有機會證明那些無罪的人是無罪的,因為他們也同時被判有罪的了。
2009年9月8日星期二
三個零. ~ Jimi 的 Purple Haze.
好吧, 慶祝少三個零, 來首天賦異秉用左手彈右手吉他的怪傑 Jimi Hendrix 的 Purple Haze.
(同理心, 是少三個零的原因. 今天聽到的說法. 嗯, 同意. 象牙塔的厚度可以遮蔽人的心的.)
(同理心, 是少三個零的原因. 今天聽到的說法. 嗯, 同意. 象牙塔的厚度可以遮蔽人的心的.)
2009年8月26日星期三
2009年7月14日星期二
地底三萬呎,才剛出發就跌跤了。
書收到了,謝謝。莫明的沒有照著封底介紹先看她的第一本小說,而是先看了《地底三萬呎》。也許是這書的介紹的內容更吸引我吧。總覺得好像可以找到一些我們剛剛經歷了的,我開始翻看。
可惜的是下午的酒精讓我頭痛。那酒精真折煞人,帶著悔恨、罪惡與發洩的酒精。才剛看了幾頁。原本想要撐著多看幾頁,終究還是在第一段剛完,剛覺得辛先生說的話好像正要引發一些懸疑與興趣的同時,我停下了。
可是辛先生就此住下了。我是說,雖然還沒看多少,我已經開始同情起他了。他的話從表面看總像是藉口,但是更多的應該是真心的,他真的存了好心,希望景小姐能好好的過日子。
河城的居民怎麼看他,現在看起來好像不重要,但是隱隱覺得應該沒有那麼不重要。我沒有偷看結局,也沒有往中間翻,純粹是猜測的。我想我應該會乖乖的,一如以往的從頭看這本小說吧。
忘了說,大前天龍山寺來的簡訊,讓我好仔細的聽著班傑明巴頓先生跟他女兒說話。神諭般的。但是人真的可以有從頭再來的力量嗎?如果從頭來表示自己需要先否定自己所建立的一切,那會是多麼痛苦呢?
其實這樣看著你崩潰,好像看著過去的自己,一點一點把自己的盔甲一片一片剝落,那盔甲已經跟你的血肉連結了,就像不曾痊癒的痂一樣。血汨汨的流,還是不肯停手,這樣就是自溺了。可是怎麼忍心斬斷你的情緒呢,當你問我我怎麼 overcome,我還是只能說,這不算 overcome 吧。就 move-on 吧。停滯不前卻把腳植在河岸的爛泥中,河城的城民們不會答應的。連景小姐都不會允許的,她都跳了不是嗎,就算死前只是個鍋爐女工不再是有著美妙歌聲的明星,她還是跳了。這樣也算 move-on 的了。
難怪沒有人同情辛先生了。就算他帶著園丁栽花的心意來到這荒涼裸土,這樣的自溺還是不受歡迎的吧。
(背景音樂:空白格)
可惜的是下午的酒精讓我頭痛。那酒精真折煞人,帶著悔恨、罪惡與發洩的酒精。才剛看了幾頁。原本想要撐著多看幾頁,終究還是在第一段剛完,剛覺得辛先生說的話好像正要引發一些懸疑與興趣的同時,我停下了。
可是辛先生就此住下了。我是說,雖然還沒看多少,我已經開始同情起他了。他的話從表面看總像是藉口,但是更多的應該是真心的,他真的存了好心,希望景小姐能好好的過日子。
河城的居民怎麼看他,現在看起來好像不重要,但是隱隱覺得應該沒有那麼不重要。我沒有偷看結局,也沒有往中間翻,純粹是猜測的。我想我應該會乖乖的,一如以往的從頭看這本小說吧。
忘了說,大前天龍山寺來的簡訊,讓我好仔細的聽著班傑明巴頓先生跟他女兒說話。神諭般的。但是人真的可以有從頭再來的力量嗎?如果從頭來表示自己需要先否定自己所建立的一切,那會是多麼痛苦呢?
其實這樣看著你崩潰,好像看著過去的自己,一點一點把自己的盔甲一片一片剝落,那盔甲已經跟你的血肉連結了,就像不曾痊癒的痂一樣。血汨汨的流,還是不肯停手,這樣就是自溺了。可是怎麼忍心斬斷你的情緒呢,當你問我我怎麼 overcome,我還是只能說,這不算 overcome 吧。就 move-on 吧。停滯不前卻把腳植在河岸的爛泥中,河城的城民們不會答應的。連景小姐都不會允許的,她都跳了不是嗎,就算死前只是個鍋爐女工不再是有著美妙歌聲的明星,她還是跳了。這樣也算 move-on 的了。
難怪沒有人同情辛先生了。就算他帶著園丁栽花的心意來到這荒涼裸土,這樣的自溺還是不受歡迎的吧。
(背景音樂:空白格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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